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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世界也怕“人设崩塌”:不必完美但要有魅力

近两年,人设成为了娱乐圈最常出现的词汇之一。其实早在娱乐明星之前,内容创作者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“人设崩塌”,故事里的人物设定无法支撑起一部作品的完整性与独立性,游戏自然也不例外。
  不久前,来自腾讯天美工作室的游戏策划,古典文献学硕士就曾讨论过如何设计有吸引力的游戏人生。并在文中分享了一个网文编辑,用于训练作者如何做好一个网文人设的工具,《建立角色的20个问题》。
  在游戏世界,人设到底重不重要
  人设一词较早流行于二次元,也算是ACG领域。后经娱乐圈“人设崩塌”的传播,成为当今一个流行词汇。但其实人设的重要性,早在古典文学著作中就有体现。
  比如神机妙算的诸葛亮,好吃懒做的猪八戒,替天行道的108汉,多愁善感的林黛玉,一个成功人设对经典作品的影响不言而喻。以至于当千百年后,故事本身早已被世人耳熟能详时,成功的人设甚至还会对作品本身起到反哺作用。譬如单是孙悟空这个形象,就有齐天大圣与孙行者这两个人设,留给了后人无限讨论空间。
  漫画行业对人设的依赖更是先天性的。从《圣斗士星矢》到《七龙珠》,从《灌篮高手》到《名侦探柯南》,从《火影忍者》到《海贼王》,每一个作品名字的背后,都有多个清晰的人物形象,而且每个形象都能够让人立即联想到一个相关的形容词。
  那么对于以“玩”、“互动”为核心诉求的游戏作品而言,人设到底重不重要呢?
  天美工作室的赵昕提到,游戏人生的重要性在于玩家即为主角。游戏里主角的人设,影响着玩家在游戏中的代入感与情感共鸣。
  具体表现为:游戏主角能否在某个环节中满足玩家的期待,能否可以代替玩家完成他们无法做成的事。在很多时候,游戏角色的人设甚至要超过玩家的预期和情感寄托,前提是不能破坏之前给玩家的人物印象。
  先以电影为例,在去年大火的《我不是药神》中,徐峥扮演的角色前期穷困猥琐,唯利是图,欺软怕硬,而且还是个家暴男。但从对待儿子和对待病重父亲的桥段上,又能看出他有重情义、负责任的一面。所以当后期逐渐升级为“救世主”,甚至超出观众预期,赔钱卖药时,观众不会觉得那么尬。
  而在游戏作品中,赵昕列举的例子是《神秘海域》主角德雷克。虽然他在带玩家冒险的同时,在玩家面前抽烟、喝酒、打架、飞车、火拼,但玩家知道,他是个好男人。只要关键时刻勇敢就足够了,寻宝探险故事不需要圣人。
  当然还有更为人所熟知的《古墓丽影》,主人公劳拉拥有两个人设,玩家甚至在百度百科上特别为她制作了“新版人设”与“旧版人设”两个词条。虽然官方曾多次强调两个劳拉之间没有任何联系,可除了外形和背景故事的改变外,性格上的相似,还是让玩家更愿意相信新劳拉是经典劳拉的前传。
  事实上,官方也只能这么做,如果大幅度改变了劳拉在游戏中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特点,很容易使玩家在体验时感受到不适。而且从明明强调没有联系,但却还继续用劳拉这个名字的举动中也可看出,劳拉这两个字的意义对《古墓丽影》的重要性。
  如何初步做好游戏人设?
  赵昕的分享中提到,人设其实一直存在着所谓的“套路”。可以简单理解为在游戏的世界观之下,在某个层面契合玩家意向的同时,挖掘出这个角色与众不同的地方,即人格魅力。
  人格魅力的体现有很多种,如仙剑1里纯真娇弱赵灵儿,就是因经历与身份特殊所养成的性格魅力。
  国产独立代表作《蜡烛人》燃烧自己照亮周围的蜡烛人,与《去月球》里对爱执着而又专情的Johnny,则是人性的闪耀之处。
  还有《底特律:变人》里的AI机器人卡拉,其人格魅力的体现,是为了保护被家暴的小女孩而反抗人类,冲破了身为机器的束缚,属于故事性冲突下所做出的符合玩家预期的选择。同样的例子还有《美国末日》里的乔尔,在牺牲干女儿拯救其他人与救下女儿之间,果断大闹医院,选择了后者。
  魅力的体现可以是基于游戏人物的立绘,延伸出其符合人们第一眼印象的性格。也可以是在剧情冲突时,做出符合甚至超越玩家预期的行为。如果游戏角色存在明显的性格缺陷怎么办?赵昕的回答是:很简单,做一个更坏的反派。
  如果你的主角只是偏执,那么你的反派就应该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。如果你的主角只是犯过错,那么你的反派就应该罪无可赦,以此类推。当你需要一个“坏”主角时,为了让受众忽略ta的“坏”,你就需要一个更“坏”的反派。
  此外,镜像反派人设也是能够体现角色魅力的手法,比如《三国演义》里的诸葛亮与周瑜,《无间道》里的陈永仁与刘建仁。
  “一个角色必然不是完美的,但如果没有魅力,这个角色注定黯然失色。”
  网游需要人设吗?
  在印象中,网游注重的是社交与竞技,似乎并不需要人设的加成。但其实除了个人的人物设定,团队也有人设,而网游更看重的,就是团队人设。
  《英雄联盟》最知名的两大阵营,德玛西亚与诺克萨斯,一个是光明的代言,和平正义,但封闭排外;一个相对黑暗,好战野蛮,但平等包容。拳头公司在开发游戏时,也额外注重不同阵营的不同人设。除了背景故事之外,不同阵营的英雄也会有不同特色的技能效果,丰富游戏的多样选择性与打击感。
  类似的例子还有《魔兽世界》里的联盟和部落,前者崇尚无私奉献,传承正义,后者则是单纯的放荡不羁爱自由。团队氛围风格迥异,能够满足的玩家也更丰富一些。
  当然,游戏类型如此多元,也并不是所有作品都需要人设。比如《绝地求生》等吃鸡游戏,《梦幻家园》等模拟游戏,更遑论《俄罗斯方块》等益智消除游戏了。只是在世界观庞大,剧情架构复杂的游戏之中,即使是网游,或许也无法完全离开人设的加持。